古建築再次被拆 文保命名疑“烏龍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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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鑼鼓巷秦老胡同37號院,北屋5間房子已被拆除3間。文保人士調查稱,37號院才是市級文保單位“綺園花園”的主體。秦老胡同35號院門口掛著“綺園花園”牌子。索傢後人稱,牌子上寫著的假山、水池等都在一墻之隔的37號院。 37號院老居民連永利摸著廢墟裡木柱講述自己的記憶。   南鑼鼓巷秦老胡同37號院被部分拆除,文保人士調查其為綺園主體,申請認定  南鑼鼓巷內,秦老胡同35號院、37號院一墻之隔。  35號院被定為市級文保單位(綺園花園),37號院因修停車場遭部分拆除。  本報記者和多名文保人士現場調查、查閱史料、尋訪後人,多重證據指向“綺園花園”當初可能存在認定錯誤,37號院更應是“綺園花園”的主體。目前,文保人士已就37號院提起“不可移動文物認定”申請,相關部門表示將查證。  2月19日下午,南鑼鼓巷秦老胡同37號院。  一片殘垣斷壁中,挎著相機的崔金澤被居民一把拉住。  崔金澤是北京市文物保護協會會員,遊走南鑼鼓巷這樣的舊城保護區,幾乎是每天的工作。  當天,他發現秦老胡同37號院部分被拆除,北屋5間大房子,被拆得隻剩下最西側兩間。讓崔金澤擔心的是,37號院北屋與市級文保單位秦老胡同35號院“綺園花園”一墻之隔,“屬於文保單位的二類建控地帶,是不能隨便拆除的。”  被拆民房現稀有彩繪  看見帶相機的人進來,在秦老胡同37號院住瞭54年的連永利拉住崔金澤,“這房子能保護起來不?有年頭瞭。”  連永利帶著崔金澤爬上被拆的北屋瓦礫堆,查看最西側保存完整的一間和一間尚未完全拆除的房子,夾在磚灰結構中碩大承重柱體顯示,這是一處木結構房屋。  “五開間小式硬山頂前後出平頂拍子房,前廊後廈。進深三間九檁。正中三間相通為廳,東西兩間隔開為暖閣。”崔金澤判斷北屋為花園內房屋形制,不是普通的民房。  疑惑間,崔金澤看到,尚未完全拆除的西側房屋柱體上,有清晰的紋路,“像是竹節,明顯是畫上去的。”很多拆下來的廊柱也有相同的竹節式紋路。  當晚,崔金澤向故宮(微博)古建彩繪研究人員請教。次日,崔金澤帶著彩繪研究人員和記者來到秦老胡同37號院。仔細查看柱體上的紋路後,專傢稱,此類彩繪目前除故宮內的幾處小體量建築上可見原始類似實例外,“幾無他例,極為珍貴”。  35號37號兩院身世之謎  為何普通民宅會有稀有彩繪?  連永利的一句話引起崔金澤的註意,“剛搬傢過來時,北屋五間最東側的圍墻上有道門。”  這面圍墻正是如今的市級文保單位“綺園花園”院墻,“難道37號院跟綺園花園有關?”  “綺園花園”的牌匾掛在秦老胡同35號院的大門上,中英文對照的說明顯示:原為晚清內務府大臣的宅院花園部分,名為“綺園”,該宅坐北朝南,三進院落,園內除假山、水池、橋、亭等建築外,還有一幢仿江南園林建築——舫形敞軒,造型獨特,2003年公佈為北京市市級文物保護單位。  如今的“綺園花園”大門緊閉,門口掛著“非開放單位謝絕參觀”木牌。  事實上,“綺園花園”1986年即被劃定為東城區文物保護單位。  東城區文化委員會文物管理所出具的有關“綺園花園”的資料顯示,秦老胡同35號院為晚清內務府總管索傢宅院的花園部分。索傢即康雍乾年間索柱傢,索柱後人中三人曾擔任總管內務府大臣。辛亥革命後,索傢敗落,房產分割出賣。  對於37號院與35號院的關系,東城區文委文物管理所表示也不清楚,可去東城區志辦公室查找最早的史料。  東城區志辦公室保存的《北京文物勝跡大全》東城卷稱,如今文保單位“綺園花園”內存在假山、水池、橋、亭、舫形敞軒等。  “但假山、水池、橋、亭、舫形敞軒都不在35號院。”連永利的父親回憶,1958年搬來時,這些建築都完整保存於37號院。連傢父子和37號院多名居民證實,1976年地震,院內的假山被移走,一座移到東單公園,一座移到景山。  記者從北京市測繪院“1953年秦老胡同測繪圖”查到,37號院中的測繪圖上明確標明有亭子所在位置,而35號院則無此建築。  索傢後人為“綺園”正名  就在一個月前,一位老人帶著兒子、兒媳和孫子來37號院被拆的北屋拍照。  連永利的父親說,老人說這房子原本是他傢的,拍照想留個紀念,“估計是索傢後人。”  2月21日下午,記者到交道口派出所戶籍室,試圖尋找索傢後人現居地。  民警查詢的秦老胡同老門牌資料,秦老胡同31、33、35、37、39號在早年對應的門牌號依次為18、甲18、乙18、丙18、丁18號,“以前是個大院子。”  經多方尋找,記者找到帶傢人來拍照的老人——索傢後人、68歲的察先生。他得知37號院北屋被拆,過來把北屋屋頂上的彩繪和廊柱拍下來。  察先生指著37號院一處平頂房說,舫形敞軒至今仍在,新中國成立後不斷有住戶搬進該院建房,有人將舫形敞軒翹起的穿舵部位砸毀,但舫形敞軒上的房屋仍存。  “要說索傢花園,肯定是說37號院而不是35號院。”察先生說。  索傢後人之前手繪一張37號院圖上,明確畫著假山、水池、橋、亭、船屋(舫形敞軒)等。察先生的爺爺存耆和父親奎垣均有關於35號院和37號院的資料留世。  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定宜莊所著的《老北京人的口述歷史》中,奎垣說,索傢宅子中,秦老胡同35號院,“現在大夥兒一個勁兒說索傢花園,實際上不是花園。要如果說花園,是那邊有一個大雜院,有一個大廳,有個石船。”  《老北京人的口述歷史》還提到,秦老胡同37號院賣給瞭科爾沁王公後人包傢。  包傢後人回憶,37號院“是花園,不是四合院,有假山、河、船塢,就是石舫”。  2月22日,北京市檔案館解放前老門牌資料顯示,1947年,秦老胡同35號院為一傢建築公司宿舍,37號房主為葉姓和趙姓人傢,院內房屋被租給13傢70餘人居住,大雜院格局業已形成。上世紀50年代成為直管公房至今。  看著一片廢墟的37號院和大門緊閉的35號院,崔金澤懷疑當初鑒定“像是個烏龍”,弄錯“綺園花園”的位置。  遞申請表文保部門將查證  如今,37號院面臨著被拆除,源於南鑼鼓巷地下停車場的修建。  秦老胡同37號院的居民表示,去年11月,該院北屋開始拆除。住在北屋僅存最西側一間的黃老太說,由於年紀大不願意搬到樓房居住,她向來談拆遷的人提出找平房居住,“後來就沒人再來找我。北屋被拆瞭4間,隻剩我這一間。”  2月25日,交道口街道辦民政事務辦公室丁姓科長稱,建停車場是政府行為,拆遷公告早在去年六七月份就已貼出。“涉及前圓恩寺胡同28號和30號,還有秦老胡同37號的一部分,停車場項目經過區規劃部門的批示。”丁科長說,“37號北屋是不是文物的主體,具體不太清楚,我們隻是做群眾工作,不懂這些東西。”  北京市規劃委官網的確有該停車場項目用地控規調整公示。  根據北京舊城25片歷史文化保護區保護規劃,以及南鑼鼓巷歷史文化保護區規劃,要在秦老胡同35號院的建設控制地帶搞建設,必須征求文物部門意見。  2月24日,北京市文物局文保處工作人員表示,從沒有接到東城區關於在南鑼鼓巷建設停車場的意見征詢,“那個區域很長時間都沒有類似建設規劃批示。”  為挽救秦老胡同37號院的命運,崔金澤提起“不可移動文物認定申請表”,並已快遞至東城區文委文保科。  崔金澤認為,37號獨具特色的花園格局大體尚存,尤其是最主要的五開間正房及船屋兩組建築留存至今,雖於數月前遭部分破壞但主體結構完整,尚可恢復。  在申請表價值評估中,崔金澤寫道,與秦老胡同37號一墻之隔的35號已被定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,名稱為“綺園花園”。從其門口懸掛的官方簡介可知,“綺園花園”內有假山、敞軒、船屋等建築,明顯所指為今37號院內之物。作為名義上已經受到保護的文物本體,理應被劃入市文保單位保護范圍之內。  對此,東城區文委文物管理所表示,當時確定秦老胡同35號院為綺園花園區級文保單位的人,或去世或退休,都不好找瞭。之前確定文保單位多為專傢根據現存資料,對其所認為有價值的文物進行評估之後掛牌,“不是不存在弄錯的可能,這得繼續查證。”  2月25日,東城區文委文保科工作人員表示,“綺園花園”現屬市級文保單位,如果要對秦老胡同37號院進行文保單位范圍擴展,需和市文物局聯系。  北京市文物局法規處、安全督察處工作人員稱,對於秦老胡同35、37號院的情況尚不瞭解,需調查後確定具體情況,“對現在的37號院進行文物身份認定,需從東城區文委走程序。”  ■ 建議  文物密集區 拆前應排查  看著掛在秦老胡同35號院門上的“綺園花園”的牌子,索傢後人察先生心裡不是滋味。  他說,旅遊的人走到這,導遊介紹“這是索額圖的宅子”,還有人說是晚清皇後婉容的姥姥傢,“這都是哪跟哪啊,以訛傳訛,都不是一碼事。”  從35號院的掛牌,到37號院的拆除,“從來沒人問過我呀?”察先生說。  多名在秦老胡同住瞭幾十年的老居民說,按照35號門上掛著的文物命名說明,他們都知道從一開始就弄錯瞭,“沒人問我們,也不知道跟誰說。”  民間古城保護人士華新民也與記者一起參與秦老胡同37號院的調查,她仔細比對文字史料、測繪圖和現場後認為,索傢宅子本身就是一個整體,“要保護的應該是35號東側建築、35號和37號整體,包括花園部分,但現在還把花園的位置弄錯瞭,造成嚴重的後果。”  華新民稱,文物保護工作不應過分註重或糾結於一個古建已經是哪個級別的,“我們的文物保護法不是隻保護文物保護單位的法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隨時發現的文物,就都不能保護瞭。” 崔金澤也認為,沒有文物身份,就得不到法律的保護,這是完全錯誤的概念。法律並未規定,隻有認定為文保單位的文物才受保護。核定文物單位隻是文物部門依法行政的手段,是法律對文物部門的要求,而不是判斷保護對象的依據,文物在被核定為文保單位前就被拆除,這本身就是文物部門的失職。  文保人士建議,像南鑼鼓巷這樣文物密集區的地方,拆遷建設更應嚴謹慎重。在做工程拆建前,文保部門能否做最後的排查,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劇。  崔金澤稱,南鑼鼓巷自元朝便有,迄今已700餘年,街區下很可能存在其他文物,“這樣的歷史文化街區,開挖停車場實需審慎。”  采寫/本報記者張永生  攝影 本報記者 尹亞飛  新京報制圖/師春雷(新京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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